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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日】Fondly(短篇)

好戳的故事

SaKai:

【有了时代隔阂一样东西的成年人影日】


 


【本来想当成前后两篇或者干脆拆开五段来发的,后来觉得可能会失去写后篇的动力所以干脆写完再发的长————文_(:з)∠)_】


 


【推荐BGM:Nothing to say just wanna say & small steps & on the way-李闰珉】


 


【Again祝亲们食用愉快~】


 




 




 




 




 




 




 


01


 


日向翔阳第一次打开家门迎接不速之客的那天晚上,风雨交加经久不息,提前到来的飓风将人们都老老实实地困在家里。稍微有些常识的人都能够清楚,在这种夜晚不曾约好时间就前来到访自己单人公寓的来客绝对不详。可就是些什么无名的动力促使他打开了木质门。


 


隔着防盗门,门外的男人一身,包括他背着的背包都是一抹黑色。沾满了雨水的皮大衣不停地在滴着水,浸湿了家门门口地上的毛绒地毯。湿透了的前额的头发像是与大衣的帽子粘在一起了一样,看不清眼睛在哪里。


 


向来没常识的人今天也一样,以超然的方式接近了自己。


 




 


“要不是我胆子大了些,危机意识少了些,加上认识你多了一些…”日向将泡好了的咖啡从厨房端了出来,放在桌面上,“你现在就在警车里面坐着了。”他不安好气地撇了撇站在蒸汽蔓延的浴室门口用毛巾擦头发的这个人,想想刚才收到过的惊吓就觉得不寒而栗。


 


“废话真多啊,追根揭底来说还不都是因为你。”不速之客影山飞雄以一种主人的姿态坐在自己面前的椅子上,喝了口自己为他泡好的咖啡,“拿走别人东西也要记得还给别人啊,白痴。”


 


“没办法嘛!你这手机内存多些才能玩到更新了的部分!”


 


“自己想办法去换手机啊,或者就不玩啊,都成年了你这家伙能不能稍微管管自己啊?”


 


日向黑着脸从一边沙发上的包包里掏出了不属于自己的触屏手机:“我才不想被一个手机丢了那么久才反应过来的家伙说幼稚咧。”随之丢给了影山,后者一把接住。


 


“混蛋!都没电了!”


 


“怪我咯?”


 


“废话!你是玩了多久了啊你我这充满电才拿出来的!”


 


“其实我也很无可奈何的,”日向无赖样地坐在影山对面的椅子上托着脑袋,“手机型号都不同我也没办法第一时间为您老人家充电啊。”


 


“啧…可恶…”没带充电器。


 


“——而且我只玩了一半就当机了,说实话超郁闷。重启后肯定又要重刷一遍。”


 


“…你别想再碰了。”


 


影山绝望地将手机狠狠塞进了自己包里,朝日向伸出手。


 


日向流畅地掏出自己的手机交给了对方,看着对方用着自己手机朝外打电话,顺便还不忘骂上一句:“坏蛋。”


 




 




 


高中升学之后,影山飞雄进了国家排球队,日向翔阳遵守了父母的意愿而选择了晋升一所非常普通的大学,顺便在闲暇之余帮助父亲朋友的公司打点小杂工。


 


在那之前,他们曾经交往过三年。


 


懵懂的青春期,并肩站在鲜橙色的运动场上共同作战,经历的一些纠结不清却又利于成长的分分合合,终究察觉到了彼此对于自己来说特别的存在。


 


并没有什么面相未来的约定,只有当今共同的目标与努力,像是两个年幼的孩子满心亢奋地划拳一样,两人变得形影不离,没有过多的语言却依然能够走在一起。


 


然而虽说双方都达成了恋爱关系的认定,两人都没有一点恋人的意识,整天除了排球就是排球排球排球排球排球,“恋爱”这个定位在此刻反倒方便了两人争取独处练球的时间,让“单细胞”这个带有贬义的外号都变得如此顺理成章。


 


两人都是不太会考虑未来走向的笨蛋罢了。


 




 


“我听说啊,”天台上,影山飞雄坐在日向旁边,耷拉着与往常一样的死鱼眼嚼着嘴里的章鱼香肠道,“好像毕业季也是分手季。”


 


“是吗?”日向笑着附和道。有些时候的假笑连自己都察觉不到。


 


“嘛…反正机会难得,”国王殿下继续道,“我们分了吧。虽说搞不太清楚,但这样感觉会对以后有好处之类的。” 


 


“…恩,也行啊。”出于一时间无法想起拒绝的理由,日向再次笑着附和道。


 


“反正还能继续打球就好。”


 


“肯定啦,不让你输一次我是不会放弃的。”


 


“哼,你的话不可能。”


 


“谁说的,立马超过你。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会超过一个国家队的家伙的,等着吧!”


 


日向举高双手,伸了个懒腰。


 


“啊对了,如果将来你有女朋友了一定要告诉我啊!”


 


“你要干嘛?”


 


“得去可怜可怜她。”


 


等待着回嘴却一直持续着沉默,日向有些不明所以地转过头,发现影山从刚刚开始就以一种自己都看不懂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本以为他已经很了解影山了。


 


“那在分开之前,要不要试一下情侣做的事情?”


 


下意识吞了吞口水:“情侣做的事情是…什么?”


 


“你知道的。”


 


“…额…”


 


日向想象不出来拥抱他,亲吻他,或者希望对他做些什么的影山飞雄。也许,他想,如果现在什么都能不发生的话,给他一辈子的时间他都无法想象出来。


 


影山飞雄就相当于他人生中的一个定点,一个必不可少却也不会被改变的存在。他曾经是自己觉得难以对付的人,而能够与他成为“怪人组合”站在舞台正中央挥洒汗水的同时,日向又重重地松了口气。


 


他得到了他也许是这辈子能找到的最好的理解者。


 


他坚信影山飞雄不会变。他对于自己来说是怎样的人,将来也会是怎样的人。


 


而当这样的定位产生了变化,那才是让人害怕的瞬间。


 


日向这么想着,献出了自己的初吻。


 




 


拿到毕业证书后,日向独自一人站在夕阳下的樱花树前,像瞭望远方的大海一样凝视着陪伴自己三年的校园。回忆总会在最需要的时候被重播,这样人才会觉得痛。


 


日向手攥着被特地修饰印刷出来的毕业证书,好像要把它撕烂一样地用力。这时的自己,无论今后被回想多少次,都会觉得可笑。


 




 


撕裂自己的并不是这张纸,而是举棋不定害怕改变却又无法放下的自己。


 




 




 




 


让日向意外的是,毕业之后的他与影山的联系并没有因此减少。闲暇之余,影山会以特别不客气的口气邀请自己出去打球。明知两人在一起时的练球跟国家队的训练相比只是儿戏,而影山之所以叫自己出来也只是为了能够放松一下,日向还是尽力赴约。与影山飞雄呆在一起的时间单纯而美好,能让已成年了的他忘却沉重的压力和不愿回首的过去,宛如当年在球场上肆无忌惮打打闹闹的两个小男孩一样地豁然开朗。


 




 


而值得依恋的如今却没能让他像当初一样忘记未来。


 




 


独自一人坐在单身公寓里看着手里握着的触屏手机,凝听着外面瓢泼大雨的声响,日向心中暗自决定,这次还回给他之后,绝不再次拿走影山的东西。


 


距离不速之客的到访,还有19分钟。


 




 




 




 




 


02.


 


日向翔阳第二次打开门迎接不速之客时,清凉无雨的夜空相当安静,树上的嫩叶还一点一点滴着未干的雨露,整个空气都弥漫着雨过天晴后清新的味道。影山飞雄站在自家门口,看似毫不忌讳地穿着写有国家排球队字样的外套。日向心里清楚,这人一贯做事低调,如果是穿着这样的运动服上街,那应该就是遇到了些什么紧急的事情。


 


“今天又有何贵干?”


 


“我的外套,在你这里。”一副“我的外套被你吃了”的语气。


 


“谁知道啊?哪件外套?”


 


“就那件,前两天我来的时候的那个,黑色的。”


 


“喔。”才想起来晾在阳台里的外套的日向终于打开了防盗门放他进来,任由影山跟随自己脚步往房间内部走,“我还以为你不要了。”


 


“当然要,你开什么玩笑。”


 


日向拿起钩子,将挂在高处的黑色皮外套从阳台架上取了下来,晾了两天之后终于干了的样子:“一件外套用得着你来的这么急吗?”


 


“这个天气用的外套只有这件了。”影山不安好气的接过了自己的外套,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日向端详着影山自顾自坐在自己沙发上的样子,捉摸着是不是该直接开口问问他还需要些什么——


 


“我饿了。”


 


“——!所以你就是来蹭饭的对吧!?”


 


“不可以吗?”


 


日向几近哑口无言。“…好歹提前说声啊,然后态度稍微好点啊。”抱怨归抱怨,日向还是直径走进厨房,“偶尔也用用你自己的厨房吧?明明国家队的条件都那么好的…放在那里简直太浪费。”


 


“不要,”坐在客厅里的人理所当然的样子,“会炸掉。”


 


“学做啦,不要随便放弃啊。”


 


“那你来用咯,就不浪费了。”


 


“我把这句话当成变相的骗吃。”日向想了想,撕开了乌冬面的包装袋。“亏你还说什么成年人呢,不是更不会照顾自己吗?”


 


“有些东西看到就觉得麻烦。”


 


“你这种人啊,”日向咯咯笑了两声,将乌冬面放进了滚烫的汤水里,“赶快找个女朋友吧。衣食住行一日三餐,像老妈子一样。”


 


“不要,好麻烦。”客厅里的人顿了顿,“而且有定食屋有外卖,实在不行还有你。”


 


“这种思想很危险呢,影山同学。”


 


日向将热腾腾的汤面条端了出来,影山也随之来到餐桌前。


 


“为什么危险?”


 


这人开始抓着一个话题不放了啊。


 


“因为我又不会永远留在这里给你煮饭,是吧?”


 


日向笑着调侃道,正要抬头无意间对上了高个子青年的双眼。海蓝色的双瞳里印出一抹自己无法理解的认真。


 


“…干嘛?”


 


“…没事。”影山坐在汤面面前还是一样随性地吃了起来。


 


日向有些不明所以地回到厨房,为自己加热了一杯牛奶,随后端了出来。坐在影山旁边喝着牛奶,日向无意识中一直在等待影山的“喝到成年了也没见你长多高”之类的恶言而准备好了反击,可这个吸食面条的家伙今天却出奇的安静。


 


“今天不要再忘掉什么了喔。”日向开口道。


 


“…嗯。”


 


影山模模糊糊地回复道。


 




 




 




 




 


03.


 


日向翔阳第三次打开门迎接不速之客时,时期已接近午夜,周边安静到只能听见风吹芦叶的轻音,整座城市早已进入睡眠一般地安静。在开门前,日向如愿以偿地在学业报告前最后一次敲响了键盘上的句号键,宛如一阵不易的福音。踢开滚落在地上的空咖啡罐,日向狠狠伸了个懒腰正要去洗澡,却听到了前门的门铃声。


 


影山飞雄在11月份的冷天里穿着运动短裤出现在他的家门前,满身是汗满脸通红,一看就是在外面训练后的成果,身体都还未冷却下来变成一般的温度。


 


“——你这是干嘛?”日向一脸莫名其妙。


 


“我的家门钥匙,忘在你这了。”


 


“哈啊!?什么鬼!?”


 


“那天来你这里吃面,走前忘拿了。”影山理所当然地继续道,“应该在沙发的某个角落里。”


 


日向云里雾里的打开房门放他进来,却不料后者没有直接走向沙发,而是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唉?”


 


“脏死了,我要洗澡。”浴室里的人下令道,“给我找个干毛巾,我忘带了。”


 




 


影山飞雄从浴室里走出来时,日向已经把一碗热腾腾的咖喱饭和影山的家门钥匙放在了不远处的餐桌上,自己也坐在餐桌的另一角,一脸别扭又无奈地看着他。


 


“明明那样跟你交代过不要再丢东西,你是故意的吧。”日向道,“为了骗口吃的。”


 


“我不饿。”说是这么说,影山在把钥匙塞进裤兜后还是坐在咖喱饭面前吃了起来。坐在对面的日向用手托着脑袋,尽量不让自己昏睡过去。


 


“…你都干嘛了?看上去这么累。”


 


“明明只是个影山,亏你还看得出来啊。”日向轻笑道,“赶作业啦。你来的时候刚刚结束。”


 


面前的人好似不满地撇了撇眉头,“你去睡觉,走之前我会把盘子洗了的。”


 


“才不信任你呢。”日向不敌疲倦一样地将头轻轻放在餐桌上,闭上了双眼,“谁知道你一会儿会不会帮我把厨房砸了呢…”


 


“才不会,去睡觉。”


 


“…不…要…”


 


说着最后一个尾音,日向就这么沉入睡眠中。昏睡中一片迷雾,仿佛什么都无法看的很清楚,只会让自己越陷越深。理性虽说坚持这样不可以,但潜意识中总觉得影山走之前绝对会弄醒自己,而最终选择了放纵。直到一只大手轻抚上自己的脸颊为止。


 


一只长满茧子的大手,常年摸球锻炼的关系,明明很细长很好看皮肤本身却坚硬而粗糙。但并不会让人感到不舒服。大手一点一点轻轻戳着自己的脸颊,之后又是将手盖在脸颊上,如此不符合其构造的温柔与缓慢,如同在爱抚自己一样。


 


然后日向想起来了,自己认得这只手,对其的熟悉程度仅次于对自己的双手——那只为自己托球的手,那只带着恶意揉捏自己头发的手,那只让自己在无意间细细观察许久了的手——


 


日向从桌上毫无征兆地抬起头,对上影山像是在看待令人怜惜的小动物一样的双眸。意料之中的大手在他起身时缩了回去,装作无比安分的样子放置在咖喱饭盘子的一旁。


 



 


“…….你以为你在做什么?”


 


终于将话说出口时,日向才发现自己在颤抖。


 


“…你又觉得我在做什么呢?”


 


影山静静地反问道,跟平时的他不同,冷静而深邃,深不可测的双眸直对着自己。


 


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影山飞雄。


 


“…….影山,你——”


 


“我还以为你完全没察觉到。”影山继续开口道,语气就像他几年前与自己分手时一样地平淡如水,“好在你今天终于发现我是故意的了。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还有什么我可以丢在这里的东西。”


 


“…你,你没问题吧…”日向睡意全无地在椅子上坐直,试图像往常一样打哈哈,而惊觉自己已经笑不出来,“吃傻了吗?叫你平时不要总是一来就吃那么多——”


 


“日向,我啊。”影山打断了自己,声音轻盈到像在说悄悄话,“我终于也能多少体会到你当年的心情了,大概。感觉我体会的有些过晚了…”


 


这样说话的影山,特地或者无意识的被压低了的声音,坐在自己面前的神态——


 


这样的影山,这样的影山,是谁?是谁呢?


 


影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直逼自己。


 


“日向,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不,他不想知道。


 


“日向,我——”


 


“出去。”


 


颤抖的身体伸出手臂,直对着前门。


 


“我叫你出去。”


 




 


日向一直站在原地,俯视着自己光着的双脚,直到那个人离开时的关门声响起。然后他无法控制般地摔落在了地上,泪腺也在那一刻崩溃,整个人像个被丢弃了的无助的孩子一样缩在地上嚎泣。


 


今时今日,他终于发现自己为什么如此惧怕给他带来“这样的感觉”的影山,终于找到了自己拼死希望守住两人简单友谊的原因。


 


没有了幻想,也就不会有伤害。


 


影山飞雄上次与他分手时的态度,跟刚刚那个样子一模一样。


 


自己不再理解的影山飞雄,能够轻易说出自己难以接受事情的影山飞雄,比自己先一步选择了改变而丢下自己了的影山飞雄,让自己在自己自嘲的笑声中变为孤身一人的影山飞雄。


 


这样的影山飞雄,他又如何去相信?


 




 


日向在自己的哭泣声中再次自嘲的笑了,不屈而无助地捂上湿透了的双眼。


 




 


他是在什么时候爱上那个人的?


 




 




 




 




 


04.


 


日向翔阳第四次打开门窥视不速之客时,已是午夜两点半。四周寂静地让人觉得可怕,好似一出声就会唤醒没有必要的生灵。日向刚刚从床里爬起来,身上还只是单薄的睡衣套装,这一点让他在午夜时需要去迎接来客更不安了几分。


 


影山飞雄穿着他那一身自己曾经帮他晾干过的黑色外套倚在自己门边的墙上。他看上去神智已经相当不清醒,嘴里念叨着些什么日向也听不太出来。只是这一闻便知的浓厚酒味让人多多少少都不得不去直面面前的情况。


 


日向小心翼翼打开了门,将门外的影山拖了进去。身高与体重上的差异让这一系列动作都变得异常艰难,几次三番才顺利将这个满身酒臭的大个子拖到了沙发前。扶着一松手就会跌下去的影山,日向正满头包地思考接下来该如何将他运上沙发时,不料影山一个突然的翻身,自己被狠狠地压在了地上。


 


浓烈的酒味顺着贴紧自己嘴巴的双唇狠狠地朝自己袭来,过于刺激的味道让本身就不习酒精的日向脑袋眩晕。舌头胡乱地刮进口腔内,好似在逼迫自己感受同样的痛苦,而执着于无尽的宣泄。


 


在影山飞雄为了换气终于松开他之际日向才察觉到自己从刚刚开始都没有反抗过。睡衣上被撕扯过的皱褶都还清晰可见,日向静静凝视着睡死在一边了的黑发青年。


 


一个他不认识,却又非常熟悉的,千疮百孔的影山飞雄。


 


一个他在青春期时无法认真对待,现在却又不知如何面对的影山飞雄。


 


活在梦里什么的,的确都是扯淡。


 


曾经奢望活在梦里的他们,最终都还是变了。


 




 


已经改变了的自己,能够接受已经改变了的他么?


 


现在是谁在丢下谁呢?


 




 


日向从房间里拿出来了他的被子。轻轻枕在影山飞雄旁,用被子将两人牢牢地盖了起来,日向随之闭上了双眼。


 


他非常确定明天早晨他会比影山飞雄更早醒来。然后,他会像个没事人一样催促影山回队参加训练。


 




 


就像从前一样。


 


只有他一个人的话,他没有主动邀请他所爱的人一起直面未来的勇气。


 




 




 




 




 


05.


 


日向翔阳第五次打开门窥视不速之客时,太阳才刚刚下山。一朵朵美妙的红云印在天空中,一天中就快要消逝的美好在明天同一时间也会再度出现,而能够被人牢牢记在心中,十分地踏实。


 


影山飞雄穿着轻松的便服背着背包站在自己家门口,好似在屏息等待自己先开口说话一样地沉默不语。


 




 



 


“这次是忘了什么东西呢?”


 


“...忘了跟你说该说的话。”


 


日向不自然地抿了抿嘴,没有打开防盗门的意思,也没有将影山拒之门外的动作,光着双脚站在玄关,选择了安静地去凝听。


 




 


“…我说错话了,说错好久了。”


 


“…说错什么?”


 


“…毕业季是分手季这件事,是偶尔从同伴女生那里听到的。当时没有想那么多,听到她们那句‘可以没有任何束缚去寻找自己的未来’时…说实话有些动心了。


 


但…当时还不清楚,只是因为正在报考国家队,所以对于未来的改变之类的,显得有些操之过急了也说不定。”


 


我知道,日向想。


 


“…但是,我当时跟你说的,不应该是‘我们分手吧’。”


 


日向好不容易抬起头来看着影山,眼神里多了一丝朦胧和迷茫。


 


“你觉得一个人亲另一个人的原因是什么?”


 


影山直面防盗门另一边的日向继续道,


 


“不是为了要跟他分手,是希望跟他继续下去。”


 


影山做了个深呼吸,说道,


 


“如果你接受我,我会来爱你。如果你拒绝我,我会离开。


 


这句话我晚说了几年,抱歉。”


 


——


 


日向深深地埋下了头,事到如今他无法不为自己感到羞愧。


 


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人在残喘在害怕,却忽视了身旁还有另外一个人愿意停下自己走在前面的脚步,回过头来等他。


 




 


防盗门轻轻地被敞开,日向再次迎接影山飞雄走进他的生活中来。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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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阿节啊SaKai🍙 转载了此文字
    妈啊太太太厉害了……看完真是超感动啊,又甜又虐的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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