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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花]Anniversary

大半夜得我已经激动而亡

漠花:

昨天因为完结一周年,突然想写的一篇短文,就随便地写了,退役后的一天,完全是日常,特别老夫老妻。


果然写文什么的,想写什么的时候就写什么,最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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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哲平走进店里时,张佳乐正在埋头玩手机。


他刚刚迷上一个很阻碍人类生产力发展的跑酷游戏,以在Game Center的排行榜上超过张新杰为最终目标。


“张新杰居然玩这个。”孙哲平觉得不可置信。


“玩的啊,霸图整个队里他积分排第一呢……靠!”


张佳乐说话时分了神,再次挑战失败,只能怏怏把手机放到一边。


“比手速?”孙哲平拿起菜单,“菜点了吗?”


“手速随随便便就行,主要是别犯错,”张佳乐招手叫过服务生,“菜点了,你看看喝什么。”


“哦,”孙哲平闻言把菜单扔开,“冰的,随便什么,你点吧。”


于是张佳乐给他点了杯冰可乐,外加一大个漂浮冰淇淋。


天气逐渐炎热,透过玻璃的阳光黏糊得让孙哲平忍不住眯起眼,正好是午休的时间,他有点犯困。


“困吧,昨天说了早点睡你不听,”张佳乐继续戳起了手机屏幕,“结果呢,我睡了过后那个团出武器了吗?”


“没出。”孙哲平道。


张佳乐头也没抬地嘲笑了他一声,将自己的最新战况发到霸图微信群里,只有万年在线的林敬言表示佩服佩服,不愧是张乐乐。


“群里都没人。”


“季后赛了。”孙哲平抬头望了眼,见是吸烟区,就摸起了口袋。


“唔,”张佳乐顿了顿,道,“下周六霸图来北京对微草,去看吗?”


“要几张票?”孙哲平点了烟,“和义斩一起还是我们自己去?”


“自己去吧,弄两张好点的票,也别太好了,体会一下当普通观众呗。”


“好。”孙哲平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挂断后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他觉得张佳乐也不是一直不靠谱,有时候说的话也很对,比如昨天晚上是应该早点睡的,结果跟那个水团打到两点多还是没出武器,太亏了,一早还得上班。


“下午翘班吧?”张佳乐突然道。


刚在内心表扬了他靠谱的孙哲平差点被烟呛着,猛咳了两声。


“义斩也没进季后赛,小楼到底什么时候放你们夏休?”


“夏休也只有选手休。”


孙哲平拉过吸管喝了两口刚端上来的可乐,再随手把杯子推到桌子中间,张佳乐就拿勺子挖起了可乐上漂浮的冰淇淋,偶尔也喂孙哲平一口,对方居然很给面子地张口吃了。


但他们就这样沉默了下来,孙哲平吃了一嘴冰凉又甜腻的玩意儿,睡意倒是去了不少,他微微向前倾了倾,伸手用拇指抹掉了张佳乐嘴角的一点奶油。


“还没吃饭就吃这玩意儿,对胃不好。”


张佳乐的神情有点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只随口“哦”了一声,又放下勺子。


“快一年了。”他说。




他们退役快一年了。


说来奇怪,虽然听起来有点讽刺——他和孙哲平确实都不是第一次退役了,但从未像现在一般有这么清晰的实感。


后来他想明白了,大概是因为这一次两人都离开得太过平静了,没有遗憾,连那点对岁月的不甘也被湮没了去,既没有删号退群,也没有江湖不见,朋友依然是那些朋友,话题依然是赛事和更新,他们依然留在离荣耀最近的地方,仿佛只是往后退了一步,却走得比当年还要远。


“离得越近,看得越清楚吧。”孙哲平这么说。


“真睿智啊孙哲平大大,”张佳乐笑他:“就是不出武器。”


孙哲平最近在玩一个新上线的网游,还在公测期,老板是楼冠宁那个姓钟的朋友,本来是被请去当测评员,但也玩出了几分兴趣,心念着一把武器。


张佳乐忍不住问他这游戏和荣耀比怎么样,但孙哲平沉吟了半晌,却突然说了句“原来这么多年了”。


“啊?”


“荣耀,玩了这么多年了。”


“是哦,”张佳乐看着他,“你认识我也这么多年了,腻了吗?”


孙哲平忍不住笑了两声,把桌子上的烟缸和杯子移开,让服务员上菜,张佳乐点菜向来没什么章法,十分随心所欲,有时候一桌子肉,有时候全是辣的,心血来潮连汤都能点两种。


“有时候是觉得你挺烦的。”孙哲平直言相告。


“滚蛋吧!”张佳乐嫌弃地望着他,“你挤牙膏从中间挤,穿过的衣服还放回衣柜里,开了灯从来都不关……”


“你今天才知道?”孙哲平打断他。


“……”张佳乐有点泄气,痛心疾首道,“是,知道好多年了,我真是瞎了眼啊啊啊……”


“你到底拍不拍照?”孙哲平拿着筷子提醒他。


“等等!”


张佳乐抄起手机拍他重点关注的一样新菜式的照片,再打开微博传图,孙哲平等他发好了再转发一下,表示好吃。


“生活没有激情了,连秀恩爱都这么模式化,”张佳乐道,“我们是不是提前迈入七年之痒了。”


“醒醒,已经过了七年了。”


“不如来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张佳乐高兴起来:“你就给小楼写个辞职信,说世界这么大,你想去看看——”


“哦,对了,”孙哲平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要去结婚吗?”


“啊?”张佳乐愣住了。


“去旅行结婚,或者办个投资移民,都不太难。”孙哲平看了看表,午休时间不多了,他给自己添了碗饭。


“……你这算求婚?”这种时间?这种地点?这种气氛?


“我这是跟你打个商量。”


“你滚回去上班吧!!!”




孙哲平从善如流地吃完那碗饭就滚回俱乐部上班去了,他退役后留在义斩任职,这两年楼冠宁及其发小们也开始注重起义斩将来的发展性,正正经经地搞起了经营班子,这些都不算什么,最主要是居然还朝九晚五,让孙哲平头一次体会到了上班族的艰辛,恨不得回去开淘宝店。


因为张佳乐就高高兴兴地开了个淘宝店,生意红火不说,空了去搞搞游戏直播,还惹得各个直播网站争相签约。


“你做直播要干什么?”孙哲平还疑惑过,“那不都是大胸妹子的活儿吗?”


“没有胸真是对不起啊!”


话虽这样说了,但显然孙哲平依然没有很明白,导致有一次张佳乐开着摄像头时他从背后路过,路过就路过吧他还只穿了条睡裤,露出闪瞎眼的几块腹肌,张佳乐一惊之下伸手按住了摄像头,但他忘记拔耳麦了。


真是不堪回首的放送事故。


张佳乐一想到这件事就头疼,还好两个男人合住也不是什么说不过去的事,比一男一女合租听起来清白多了,他原本想随便糊弄过去,被人喷上一段时间也就过了,但他忘了要禁止孙哲平上微博。


——总之,真是不堪回首的公关事故。


张佳乐按着额头,身体随着地铁前进的节奏左右摇晃,他觉得自己真是闲的,才会大中午的顶着太阳去找孙哲平吃午饭,热死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有点烫,就给孙哲平发了个短信。


“怎么突然想到结婚?”


然后他一直盯着屏幕,直到孙哲平回了条语音微信。


“我爱你。”


孙哲平说。




张佳乐差点把手机给扔出去,只是差点,但他真的很想这么做,就像自己捏的是什么烧红的铁块之类的东西——虽然手机一直被他握在手里,确实很烫。


他觉得今天一定是太热了,把孙哲平的脑袋也烧坏了,太可怕了,晚上应该熬点绿豆汤给大家清清火。


但想到绿豆汤也不能阻止在血管里乱窜的热流,他用手背冰了冰自己的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连脚脖子都泛红了,今天不该穿这条骚包的马裤,左边那位阿姨已经用奇怪的目光看了过来。


孙哲平真是烦死了。他想,分分合合轰轰烈烈地纠缠了这么多年,不管是爱得干柴烈火还是浓情蜜意的时候,不管是恨还是遗憾还是绝望的时候,他都很少听到孙哲平说这句话——寻遍记忆,几乎没有,就算有也只是床上的调情。


事实上就算退役后,孙哲平也只是简单地问他,要不要搬过来,买了个房子算你一半。然后他就把自己从青岛打包到了北京,就生活环境质量上下降了不止一个档次,真是太亏了。


然后这家伙现在还想永久套牢自己。


张佳乐觉得自己快要自燃了,到站后就一溜烟跑下了车。




他真的在超市买了绿豆和排骨。


说实话他厨艺还不如孙哲平,但作为自由职业总是比较空闲的,于是星期一到五的晚饭就归他做,周末换孙哲平下厨,虽然更多的时候他们都更愿意相约在外面吃个饭,再见见朋友。


他急匆匆地洗了个澡,把绿豆泡进水里,收了晒干的衣服扔到床上,又上QQ问了问客服今天店里的销售情况,刷了微博,清理了购物车……最后还是忍不住打开了论坛,看起别人写的结婚攻略,结果那篇攻略花了绝大部分篇幅来秀恩爱,还认真描写了床上心得,看得他头晕脑胀,狠狠关了电脑去炖汤。


所以孙哲平回家的时候,首先闻到的是绿豆排骨汤的味道,然后才看到张佳乐裹着一张毯子在沙发上睡得正香。


天色已暗,窗帘微微敞开的缝隙里透进的是残存的微弱日光,孙哲平想了想,没有开灯,先到厨房里关了火,再放轻脚步走到沙发上,掀开毯子钻了进去。


“唔!”张佳乐在一瞬间就醒了过来,“挤死了!”


他被孙哲平从身后抱住,整个人都快要贴到了沙发靠背上,几乎喘不过气来,但还没当他缓一缓,孙哲平的手却很不安分地往下摸索了一把。


“做了个好梦?”孙哲平笑了,捏了捏手里半勃起的玩意。


张佳乐好不容易才扭转了身体,结果在昏暗的视野里用额头痕撞了一下对方的下巴,听到对方“啧——”了一声,忍不住也想笑。


他啃了一口对方的下巴,压低声音道:“梦到你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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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魏自得漠花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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